驱动选项错误导致「returned exit code (1)」的错误

TeX 是一个相当庞大的系统,其中的程序、格式、宏包和工具繁多。新手比较容易接受直观的现象,对于 TeX 系统中繁琐抽象的概念则了解甚少。

比如说,新手听闻「LaTeX」之名,于是在编译的时候看见 pdfLaTeX 或 XeLaTeX 的时候就会犹豫:「这是不是我听说的那个 LaTeX 呢」。于是,新手可能会倾向于使用 LaTeX 去编译。编译完成之后,又面临着将 DVI 文件转化为 PDF 文件的问题,这时候新手又会面临两个选择:

  • 使用 dvips 先转换为 PS 文件,再使用 ps2pdf 转换为 PDF 文件
  • 使用 DVIPDFMx 直接转换为 PDF 文件

两种方式在新手眼中的差异直观而明显:「前一种方式多了 PS 文件这个中间步骤」。诚然,这是对的,但是却忽略了一些细节但关键的东西。这样不经意的忽略往往为后来的错误埋下了根源,比如新手经常会遇到下列一些错误:

  • 使用 WinEdt 时,弹出对话框提示「returned exit code (1)」
  • 编译完成后不报错,但是插入的图片显示异常
  • 编译完成后不报错,但是纸张尺寸或超链接异常

这些错误往往是驱动选项错误导致的,准确地说,是驱动选项和实际使用的驱动不一致导致的。而所谓驱动,就是 dvipsDVIPDFMx 这些转换工具。

不同的生成 PDF 文件的路径,会用到不同的工具(我们称之为「驱动」)。这里给一个简单的列表:

  • DVI - PS - PDF:LaTeX -> dvips -> ps2pdf,要用到 dvips 这个驱动
  • DVI - PDF: LaTeX -> DVIPDFMx,要用到 DVIPDFMx 这个驱动
  • PDF (Directly): pdfLaTeX,驱动就是它自己(pdfTeX)
  • xDV - PDF: XeLaTeX -> xDVIPDFMx,驱动是 xDVIPDFMx(默认自动调用)

常见的编译方式,至少涉及到 dvips、DVIPDFMx、pdfTeX、xDVIPDFMx 四种驱动。这四种驱动对插图、PDF 书签、页面纸张大小等内容进行处理的时候,语法有细微的差别。为了让驱动正常工作,在 (pdf/Xe)LaTeX 编译的时候,就必须让相应的宏包按照驱动的要求工作。

现在的问题是,宏包怎么知道应当怎么工作?

如果你有注意到,就会发现,对于 pdfLaTeX 和 XeLaTeX 来说,能使用的驱动就只有一种情况;但是对于 LaTeX 来说,可以选择 dvips 和 DVIPDFMx 两种驱动。因此,如果用户选择 pdfLaTeX 或者 XeLaTeX 编译,那么宏包是可以自己检测到的,此时不需要进行特别的设置。但是,如果用户选择 LaTeX 编译,那么宏包就不知道应该怎么工作了。为了简化代码(也由于历史原因),这些宏包在用户使用 LaTeX 编译的时候,「默认使用」dvips 这个驱动;而如果希望使用 DVIPDFMx 的话,就需要在加载宏包的时候以宏包选项的方式给出说明。

那么什么时候会出错呢?

其实很简单:当实际使用的驱动和宏包的工作模式(取决于驱动选项)不一致的时候,就会出错。

比如,如果使用 \usepackage[pdftex]{graphicx} 载入 graphicx 宏包,那么就只能使用 pdfLaTeX 编译。此时使用 LaTeX 或者 XeLaTeX 都会报错。
又比如,如果使用 \usepackage[dvipdfmx]{hyperref} 载入 hyperref 宏包,那么就只能使用 LaTeX - DVIPDFMx 的方式编译。此时使用 pdfLaTeX、XeLaTeX 或者 LaTeX - dvips 的话就会报错。

更有甚者,如果是这样子:

1
2
\usepackage[pdftex]{graphicx}
\usepackage[dvipdfmx]{hyperref}

两个宏包使用的驱动选项不一致,那么不管怎么编译,都会报错。
喜欢「抄代码」的新手,经常遇到这样的问题:东抄抄西抄抄,结果两个作者没商量好,写出来的代码一个需要 pdfLaTeX 编译,另一个需要 LaTeX - DVIPDFMx 编译,于是就坑死了新手。
所以:代码自己写,不要抄代码。

总结一下,要想得到正确的结果,就必须根据使用的驱动来填写正确的宏包驱动选项。常见的情况记录如下:

  • LaTeX - dvips:默认情况,可以不给驱动选项,也可以给驱动选项 dvips
  • LaTeX - DVIPDFMx:无法自动检测,必须手工给出驱动选项 dvipdfm 或者 dvipdfmx (详情查阅相应宏包文档)
  • pdfLaTeX:可以自动检测,因此可以不给驱动选项,也可以给驱动选项 pdftex
  • XeLaTeX:可以自动检测,因此可以不给驱动选项,也可以给驱动选项 xetex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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